bug（种子）：延迟引用更新失败可能导致关系不完整，但报告却显示成功

[yinlianghui]

问题

一次 Seed 加载可能在循环引用缺失的情况下结束，却仍然报告成功。

当最终的引用更新失败一次后，ObjectStack 不会进行第二次尝试。引用仍为 null，但结果依然显示 success: true、errors: [] 和 totalErrored: 0。

复现

测试数据

测试只插入以下两条记录。为了更直观地展示数据内容，可等价表示为两个 CSV：

audit_department：

name,head_id
Engineering,Alice

audit_worker：

name,department_id
Alice,Engineering

说明：以上 CSV 仅用于直观展示测试数据。实际复现仍通过 SeedLoaderService 的 records 数组加载，并不是从 CSV 文件执行导入。

这两条记录互相引用。Engineering 首先插入，此时 Alice 尚不存在，因此 Engineering.head_id → Alice 必须稍后补充。Alice 随后插入，此时 Engineering 已经存在，因此可以立即保存 Alice.department_id → Engineering。

两条记录都存在后，ObjectStack 应使用 Alice 生成的员工 ID 更新 Engineering.head_id。

复现步骤

1. 使用默认配置，在全新的 SQLite 数据库中加载上述两条 Seed 记录。
2. 在测试中拦截 engine.update，仅让第一次更新 audit_department.head_id 时抛出 Error("fetch failed")，后续调用正常执行。
3. 加载结束后查询记录并检查 Loader 返回结果。